「我沒有答應他!」女孩困窘地大喊。雖然她不曉得自己為何要急著解釋。

「沒事,是沙子滑腳。」雷薩擺擺手,低頭瞪著那名蜥蜴人。「妳不用問他了,邑爾宓就是他的雇主。我在暗殺那些埋伏的十字弓手時,他們什麼都招了。」

「嗚、媽的!咳咳⋯⋯他們只是傭兵,怎麼可能會知道邑爾宓的事?」沙奎爾在雷薩的刀下抱著肚子,啞聲說道。

「很不幸地,悉尼是個滿腹委屈的大嘴巴。邑爾宓表態不參與王位戰之後,和你假裝答應了悉尼的暗殺計畫,實際上,你們另有目的。」

「哈⋯⋯是啊,只可惜你不會知道計畫的真相了⋯⋯變色龍。」沙奎爾虛弱地吐著口水,但還是勉強逼自己露出得意的狠笑。「打亂王位戰只是個開始,邑爾宓看上的是更大的⋯⋯交易⋯⋯」

雷薩也勾起陰冷微笑,刀子抵在沙奎爾的脖子上。「我不會知道?錯了,要死在這裡的人是你,接下來發生的事是你不知道才對。」

「等等——」女孩連忙插嘴追問。「你跟邑爾宓到底想做什麼!」

沙奎爾望了女孩一眼,又看了看雷薩的表情,他哈出一口氣,咧嘴笑了。

「我們在港口有重要的——」

雷薩咬牙輕輕嘖聲,不等他說完,刀子用力抹開蜥蜴人的頸子。

女孩大叫一聲,激動地抱住他倒地的身軀,表情驚訝。

「妳在幹嘛?」雷薩低吼一聲。「別跟我說妳心疼敵人的性命了?」

「他正要說出關鍵的線索!」女孩也急得反駁。「你難道不在乎嗎?」

雷薩挑起眉毛,勉強收起自己沒來由的不悅情緒,也順勢收起了刀。「不需要,那是不重要的情報。我們已經知道邑爾宓才是沙奎爾背後的主使,這樣就夠了,剩下的讓胡安家主決定。妳現在還貼著屍體幹嘛?快離開。」

「你怎麼知道這個情報不重要?他甚至沒說港口有什麼。」女孩咄咄逼人。

「在他還沒開口之前我就知道了,因為我沒有被他綁在這裡,所以我幸運地調查到更多事情。」雷薩煩躁地歪著頭,揮動刀柄催促。「現在問題已經解決了,沒有什麼港口的陰謀,妳安全了。」

女孩不安地看著他,才勉強站起身,卻待在原處不肯走。

「所以,那些弓手沒有招出邑爾宓,對吧。」她低聲問。

「⋯⋯怎麼可能,那些弓手什麼都不知情。」

她頓時啞口無言,而雷薩只是輕輕噴著鼻息,興味索然的模樣。